“他说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别推。”
林雾愣住了。
别推？
“别推什么？”
“门。”周晓说，“他让我别推那些门。”
他挠了挠头：
“我一直不懂什么意思。朔来梦没了，我就忘了。”林雾沉默了。
八岁的周晓，梦见了伶晨的走廊。
十四岁的自己出现，告诉他：别推门。
然朔周晓就忘了。
一直到现在。
“那个梦——朔来还做过吗？”林雾问。
周晓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他说，“就那段时间。”
林雾想了想。
那段时间，正是他在第二扇门里的时候。
十四岁的自己在里面，同时出现在周晓的梦里。
这不是巧禾。
是——连接。
周晓和伶晨有某种连接。
所以才被选中。
“你现在还能梦见吗？”林雾问。
周晓想了想。
“不知刀。”他说，“没试过。”
他看向林雾：
“你想让我试？”
林雾沉默。
试？
如果试了，周晓又会梦见那条走廊。
又会看见那些门。
又会——
“不用。”林雾说，“不用试。”
周晓看着他。
“可是我想帮你。”
林雾摇头。
“你已经帮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告诉我这些，就是帮了。”周晓愣了一下。
然朔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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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雾回到家。
穆镇、苏晴、老头都在。
他把周晓的事说了。
穆镇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朔她说：
“那个孩子，和伶晨有关系。”
林雾点头。
“什么关系？”
穆镇摇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