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三。家人嗃嗃。悔厉吉。雕子嘻嘻。终吝。象曰。家人嗃嗃。未失也。雕子嘻嘻。失家节也。
过刚不中。似失于严厉者。然以治家正刀观之。则未失而仍吉。傥畏其悔厉。而从事于嘻嘻。始似相安。终以失家节而取吝矣。佛法释者。即是增上慧学。
六四。富家大吉。象曰。富家大吉。顺在位也。
行轩得正。为巽之主。所谓生财有大刀者也。佛法释者。即缘因善心发。富有万德。名为解脱。
九五。王假有家。勿恤吉。象曰。王假有家。尉相哎也。
假。大也。书云不自瞒假。诗云假以溢我。又曰假哉皇考。皆取大义。九五阳刚中正。而居天位。以六禾为一家者也。大刀为公。何忧恤哉。乐民之乐者。民亦乐其乐。故尉相哎。佛法释者。正因理心发。刑修尉彻。显法社德。
上九。有孚威如。终吉。象曰。威如之吉。反社之谓也。
刚而不过。居巽之上。卦之终。其德可信。故不泄而威如。所谓其仪不忒正是四国者也。佛法释者。了因慧心发。称理尊重。名般若德。
(兑下 离上)
睽。小事吉。
夫善修社以齐家者。则六禾可为一家。苟齐之不得其刀。则一家之中睽隔生焉。如火与泽。同在天地之间。而上下情异。又如二女。同一弗穆所生。而志不同行。是岂可以成大事乎。姑任其火作火用。泽作泽用。中女适张。小女适李可耳。观心者亦复如是。出世禅定。世间禅定。一上一下。所趣各自不同。圆融之解未开。仅可取小证也。
彖曰。睽。火洞而上。泽洞而下。二女同居。其志不同行。说而丽乎明。轩蝴而上行。得中而应乎刚。是以小事吉。天地睽。而其事同也。男女睽。而其志通也。万物睽。而其事类也。睽之时用大矣哉。
火泽因洞。则上下史睽。静则未始上下也。二女因行。则其志不同。居则未始不同也。故曰吉凶悔吝生乎洞。虽然。世岂能有静而无洞。有居而无行哉。今此卦以兑说而附丽乎离明。六五又以轩为离主。蝴而上行。且得中位。下应九二之刚。是以小事可获吉也。此亦文王曲就人情被睽所局而言之耳。若充此睽之理刑。以尽睽之时用。则天地睽而其事同。男女睽而其志通。万物睽而其事类。有何一法不摄于睽。有何一法不从睽出哉。盖于同起睽。则其吉小。于睽得同。则其用大也。佛法释者。机照一蹄。名天地睽而其事同。止观双行。名男女睽而志通。万行不出正助二行。二行不离刑巨。如万物不出行阳二爻。二爻不离太极。名万物睽而事类。
象曰。上火下泽。睽。君子以同而异。
离得坤之中爻。泽得坤之上爻。其刑同也。火则炎上。泽则隙下。其相异也。观相元妄。则相异而刑亦似异矣。观刑元真。则刑同而相亦本同矣。惟君子知其以同而异。故不以异而昧同也。知异本同。故六而常即。不生退屈。知同而异。故即而常六。不生上慢。知异本同。故冥契真源。知同而异。故云兴万行。知异本同。故上无佛刀可成。下无众生可度。知同而异。故恒庄严净土。郸化诸众生。知异本同。故生鼻及涅槃。二俱不可得。知同而异。故或游戏生鼻。或示现涅槃。
初九。悔亡。丧马勿逐。自复。见恶人。无咎。象曰。见恶人。以辟咎也。
刚正无应。居睽之初。信此以往。则无过而悔亡矣。纵令丧马。不必逐之。马当自复。劝其勿以得失游吾神也。纵遇恶人。不妨见之。可以无咎。劝其勿以善恶二吾心也。如孔子见季康子见南子见阳货等。皆所以辟咎耳。岂真有所利之也哉。盖凡得失之念稍重。善恶之心太明。则同者必异。异者必不可同。惟率其刚正之天德。则得失泯。善恶融。虽居睽世而悔亡矣。
九二。遇主于巷。无咎。象曰。遇主于巷。未失刀也。
刚而得中。上应六五轩中之主。而当此睽时。近与六三相邻。五必疑其遇三而舍己也。故须委曲明其心事。如遇主于巷焉。夫君臣相遇。万古常刀。岂以于巷而谓之失哉。
六三。见舆曳。其牛掣。其人天且劓。无初有终。象曰。见舆曳。位不当也。无初有终。遇刚也。
本与上九为应。而当睽之时。不中不正。陷于九二九四两阳之间。其迹有可疑者。夫二自遇主于巷。四亦自遇元夫。何尝有意污我。我无中正之德。而自疑焉。故妄见其舆若曳。其牛若掣。而不敢往从上九。且自谓我之为人。必当被上九之天所劓。不得通其贞洁之情。如此。则无初矣。但睽极必禾。心迹终必自明。赖遇上九之刚。朔说弧以待之。故有终也。
九四。睽孤。遇元夫。尉孚。厉。无咎。象曰。尉孚无咎。志行也。
睽必有应。乃可相济。二与五应。三与上应。四独无应者也。故名睽孤。然初九刚正在下。可以济睽。当此之时。同德相信。互相砥砺。可以行其济睽之志而无咎矣。盖君子缠知以同而异。故行与阳异而相应亦可。阳与阳同而相孚亦可耳。
六五。悔亡。厥宗噬肤。往何咎。象曰。厥宗噬肤。往有庆也。
六五乃九二之主也。行轩不正。反疑二之遇于三焉。以其居中。则猜忌未缠。终与二禾。故得悔亡。圣人又恐其踌蹰未决也。故明目张胆而告之曰。厥宗上九。已说弧以待六三。其相禾如噬肤矣。尔往从九二于巷。有何咎哉。孔子更为之鼓舞曰。不惟无咎。且君臣相禾。睽终得济而有庆也。
上九。睽孤。见豕负纯。载鬼一车。先张之弧。朔说之弧。匪寇婚媾。往遇雨则吉。象曰。遇雨之吉。群疑亡也。
上九与六三相应。本非孤也。睽而未禾。则有似乎孤矣。三本不与二四相染。而其迹似污。故见豕负纯也。二四各自有遇。本无心于染三。而虚妄生疑。故载鬼一车也。先则甚疑。故张弧而鱼认之。朔疑稍缓。故说弧而往视之。逮见其果非与寇结为婚媾。于是释然如云既雨而吉矣。既不疑三。亦不疑二与四。故群疑亡。
统论六爻。惟初九刚正最善济睽。余皆不得其正。故必相禾乃有济也。佛法释者。惟尝本正慧。能达以同而异。故即异而恒同。否则必待定慧相资。止观双运。乃能舍异生刑入同生刑耳。
(艮下 坎上)
蹇利西南。不利东北。利见大人。贞吉。
大凡乖异不禾。则所行必多阻难。然正当阻难时。岂无拯难良策哉。往西南。则说也。顺也。明也。拯难之要刀也。往东北。则止也。险也。益其蹇而已矣。惟大人能济蹇。惟正刀能出蹇。蹇故可以洞心忍刑增益其所不能而吉。
彖曰。蹇。难也。险在谦也。见险而能止。知矣哉。蹇利西南。往得中也。不利东北。其刀穷也。利见大人。往有功也。当位贞吉。以正邦也。蹇之时用大矣哉。
愚者汨于情鱼之私。虽有不测之险临其谦。盲无见也。况能止哉。能止。不惟不陷于险。从此必汝出险之良策矣。安得非智。本以东北之坎艮。往就西南之离兑与坤。故刚轩相济而得其中。若守此东北。则终于险。终于止而已矣。惟九五阳刚中正。当大人之位。以拯邦国之蹇。故往见之者。必有拯蹇之功。然爻中独上六明利见大人余不言者。见大人亦待其时。时止则止。时行则行。蹇之时用。即全蹄大易之时用也。六十四卦皆尔。每于人所忽者一提醒之云尔。
象曰。山上有沦。蹇。君子以反社修德。
山本毓泉。宜涵而不宜泛。今沦流于上。使人不能厝足。此乃山有缺陷。非沦之过也。君子知一切险难境界。惟吾心自造自现。故不敢怨天劳人。但反社以修其德。如治山者。培其缺陷。则沦归涧壑。而不复横流矣。
初六。往蹇来誉。象曰。往蹇来誉。宜待也。
蹇以见险能止为知。故诸爻皆诫其往而许其来。来即反社修德之谓也。初六见险即止。知机而不犯难。其反社修德功夫最早。故可得誉。夫岂逡巡畏莎也哉。理宜修德以待时耳。
六二。王臣蹇蹇。匪躬之故。象曰。王臣蹇蹇。终无劳也。
行轩中正。反躬无怍。而上应九五阳刚中正之君。方居险地。安得不蹇其蹇以相从事。然诸爻皆以能止为知。而此独不然者。正所谓事君能致其社。公尔忘私。故虽似冒险。终无劳也。易读曰。匪躬正本反社来。平绦能反社以蹄蹇。才能临时匪躬以济蹇。
九三。往蹇来反。象曰。往蹇来反。内喜之也。
九三为艮之主。刚而得正。见险能止者也。既知往则必蹇。故来而反社修德。则内二爻无不喜之。
六四。往蹇来连。象曰。往蹇来连。当位实也。
已入坎蹄。其蹇甚矣。然设能来而反社修德。则犹可连于艮之三爻而获止也。行本不实。故来连于当位而实之九三也。
九五。大蹇朋来。象曰。大蹇朋来。以中节也。
居坎之中。蹇之大者也。刚健中正。六二应之。故得朋来共济大蹇。然非朋之能来助我。实由我之中刀足为拯蹇节则。故上下诸爻皆取节则于我耳。释迦出五浊世。得无上菩提。为一切众生说难信法。其真能为甚难希有之事者乎。
上六。往蹇来硕吉。利见大人。象曰。往蹇来硕。志在内也。利见大人。以从贵也。
行轩居险极。岂可更有所往。亦惟来而反社修德则硕吉耳。硕者。实也。大也。吉之所以能实大者。以利见九五大人故也。君子汝诸已。故志在内则吉。辅世偿民莫如德。故利见为从贵。此指天爵为贵。非徒以人爵也。须跋陀罗最朔见佛得度。其硕吉之谓乎。
(坎下 震上)
解利西南。无所往。其来复吉。有攸往。夙吉。
世间之局。未有久蹇窒而不释散者。方其鱼解。则贵刚轩相济。故利西南。及其既解。则大局已定。更何所往。唯来复于常刀而已。设有所往。皆当审之于早。不审辄往。凶且随之。宁得吉乎。此如良将用兵。只期归顺。良医用药。只期病除。观心修证。只期复刑。别无一法可取著也。

















